多年前,你灰飞烟灭般消失,不留一丝痕迹便杳无音讯,曾有的讯息瞬间变得空无,仿佛从未相识。今天,当你眼含微笑迎着我向我慢慢走来时,我以为还是在曾经期待的梦中,毕竟相隔的时间太长太长。

这么多年,发生了太多事情,当初的种种可能现在已不再可能,理智横亘在你我之间,曾经因理智而深藏的相思又添新的伤痕,相处从未象现在这样艰难,心与心咫尺天涯。相对无言,说的话也无关风月,说即不能说的痛苦被虚伪的客套所替代,可倒翻的茶水、语言的词不达意无法掩饰我内心的慌乱,而一向沉稳的你也不知何时成了结巴。你含着千言万语的忧郁的眼神直视着我,探寻着我,我不敢回应,只是一脸的假笑,哪知我的心在剧烈收缩,在流泪,早已泣不成声。

怎能忘记那相识、相知的多年间的许多美好。可还记得,你将一包事先经过精美包装的“长寿面”拜托正巧去你读书的城市出差的父亲带回来,要求他在我20岁生日那天亲自送到我的手上,可爱可亲的老人从我工作的单位到我家辗转几趟才找到我,很神秘地将生日礼物亲自交至我手中才笑着离去。那用绿色做碗、用千山万水做面,用“健康长寿”做佐料的长寿面是幸福喜悦的味道,整个冬季因此充满了快乐,也从此渗透进我的每一个生日里;还有那在我参加全国成人高考前,只为给我一声鼓励来回在两地奔波的你;我去旅游前,大清早便买好票站在旅社门前等候,安排好我们吃饭、上车才匆匆离去的你;还有关注着我奇怪的爱好、给予对感情就像刺猬的我默默关爱的你;还有,还有许多令我无法忘怀的你,我怎可能轻言拿得起、放得下。

在朋友眼中是准恋人的我们,相识、相知,却没有相爱,不知是不是因为我们各自居住的城市相距太远,还是因为我们那时都太年轻,太多的梦想让我们不想把根固定,没有承诺,没有约定,我们都将感情深藏,用最纯真的友谊为爱披上伪装。

你说你费尽周折才联系到我,那穿越两地穿透两个世界将梦与现实收拢的电话至今还余音袅袅。你说你这几年为了所谓的闯世界,放弃了很好的工作,打工、行医、经商、挖矿样样干过,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,其中艰辛困苦无法言喻,看到我过得好总算了结一桩心愿。你可知我是用怎样的辛苦在维系着内心的那份感情,等待着你的到来,你像断线的风筝在空中自由地飞,却不知那握线的人还在原地苦苦的等待,找不到你的踪迹,我只能毫无目的的在旷野中狂奔,任泪在风中乱飞。

仍然理智,我们不敢触碰那只可意会、不可言传的感情,不知道平静的心海下面隐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,不知道触发后是不是能够掌控?梦是浪漫的,而现实是冷酷的,我们必须对自己的生活负责。能藏的就让他永远深藏吧,让这份感情成为心灵中一方永不染纤尘的净土,让时间慢慢去消融。

渐渐远去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,回首间,泪已千行,回家的路好似长征那样漫长。

从此,我知道,这世上还有一种感情叫“理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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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作家档案】

陈忠燕,女,钟山文学沙龙成员,贵州作家协会会员、六盘水文学院签约作家、西南文学网签约作家,有散文、小说、报告文学等作品发表于各级各类报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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